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读东坡大传第二

春江欲入户,雨势来不已, 小屋如渔舟,蒙蒙水云里。 空庖煮寒菜,破灶烧湿苇, 哪知是寒食,但见乌衔纸, 君门深九重,坟墓在万里, 也拟哭途穷,死灰吹不起。        神宗常说东坡是奇才,然而奇才竟然要遭如此的境遇。那时东坡回首自己的一生,自出蜀,顺长江而下,北上入京,及进士第,居策论之佼佼者,从一个无人知晓的毛头少年跃然为皇帝所赏识,是何等的风光,内心又是何等的踌躇满志。然而人到中年,黄金岁月,却谪居黄州,岁与渔樵为友,出入缩衣寒食,战兢惶惑不敢多言时事,更着君门远在九重,欲报无途,祖坟更是远在万里之外,想要履行忠,孝这两件时人最看重的大事都是无能为力了。名满天下的大文豪寥落至此,思前想后,也难怪会写出这样的文字了。      东坡一生涉足地域甚广,多半是贬,谪,甚至流放时期去的。初赴京应试走的是蜀道,自阆中登终南山,入陕西,经凤翔,长安,洛阳,终于到达开封。刚出仕做了凤翔府签判,位置大概在今天的陕西省和甘肃省交界,宝鸡以北不远的地方。后凤翔任满调回京师,王安石变法时,遭党争之祸,自请调离,皇帝迫于其他政治势利不得不贬谪东坡,却也给了他一个杭州通判的“美缺”,于是他又有机会到这个当时南方的第一大都会做官。在杭州任上那些年,如今长三角这一带的大城小镇,或是寻常巷陌机会都走了个遍。而后知徐州,又回到了今鲁南苏北一带,在开封正东面,相去不远。再改知太湖南面的湖州,重游江南。也就是在湖州任上爆发了乌台诗狱,得罪被贬,从此谪居黄州。难免感怀失意,做了上面这首《寒食雨》。      事实上,东坡漂泊浪荡,身世沉浮的一生,并没有在黄州停住脚步,这些传奇的经历只能算苏轼一生中的上阕,接下来再次出任杭州,知扬州,定州,惠州(今广东),最南端琼州(今海南),其时已经是六十四岁,垂暮之年了。最终得赦移廉州,定州,在真州染瘴毒,卒于常州。      在古代历史上的做官者中,有遭遇比东坡更糟糕的,也有死得比他更惨的,但是仕途如此奔波劳顿的,却鲜见其人。东坡一生融儒,释,道于一体,诗,书,画更是没有一样不是打着国字号的,与普通文人在死后几百上千年才为人公认称道不同,他从青年时起就已经名满天下,为士人所敬仰,为小人所妒忌,排斥甚至打击。豪气冲天的东坡没有生得悲情幽怨之性情,但是实际上却一再的遭受着悲情的境遇。漂澎江湖的一生,如此丰富的履历,与他誉满天下的文章同为后世所敬仰和崇拜,也许,没有浪迹天涯的磨难,也就不可能造就出“第一千年世界历史的12位英雄之一”。   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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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家诗

教你当家不当家,及至当家乱如麻。 早起开门七件事,柴米油盐酱醋茶。   明朝著名画家、文学家唐伯虎有年除夕触景生情,开口吟得一首《除夕口占》。 柴米油盐酱醋茶,般般都在别人家; 岁暮清淡无一事,竹堂寺里看梅花。   这首诗反映了这位才子穷困不堪的生活境况,又反映了作者乐观向上的生活态度,细读之后感到别有一番情趣。江南哪里可以看到梅花呢?   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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读东坡大传第一

     前几天去逛书店,偶得台湾籍李一冰先生著的《苏东坡大传》一套,是土黄色的封皮,很有一些沧桑感觉。大致翻看了一下,此书以东坡的成长经历为主线,以东坡的诗,词,文贯穿他的生平,更配有很多同时代人物的画像,墨宝,国画的插图。初初一看就觉得内容十分丰富,东坡一生于学问造诣几无出其右者,于人生阅历,境界亦更深不可测,想来李一冰先生给他作传必是只唯恐引用过多不能代表经典,而绝对不至于素材不够没话可说。于是决定买下,抱回家中,每天睡前无论如何也要看上一段,也因为这个,最近这段时间一天当中的最后这点时间总是很愉快就度过了。      唐宋八大家中,苏氏一门就占据了三个,真是非常了得。即便是享有最高成就的苏试也不得不承认,晚年成才的父亲老苏才是这一门三词客的真真缔造者,而东坡本人可以评为这项殊荣的最主要的经营者。感怀老苏的大器晚成,作诗一首聊以自勉。   老苏 盛暑终耗尽,夜雨引秋风。 偶得东坡传,倚榻闲品中。 一门三词客,首叹老苏功。 大器晚方成,文章誉西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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